沈笑闻

沉迷老魏老韩叶修老林,养老的生活_(:з」∠)_

喂食记【一八】

轻松向没营养x诸位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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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齐八爷救了一只小白兔。

白白的,软乎乎的,手指伸进毛里感觉暖融融的,八爷喜欢得紧,成天当个宝贝似的疼着,算卦的时候就把小兔子搁在旁边的软垫上,他自己嘴里嘚吧嘚吧不停的说,小兔嘴里咔哧咔哧不停的吃。

02

小兔子刚来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活蹦乱跳吃嘛嘛香。

最开始不知道是哪家小姐嫌弃这断了一条后腿的兔子,小不丁点的被丢在街边瑟瑟的挨着柱子蜷缩,发觉八爷拿着招子靠近还警觉的往旁边一蹦,不过它要不蹦八爷也发现不了它。

看着小东西怪可怜的,八爷从肩上的褡裢里拿了块布出来把兔子裹上抱进怀里,卦也不算了直接走回香堂。

一时心软抱是抱回来了,兔子的断腿也给接好了,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养幼兔那不跟养孩子似的难为人吗…

撑着头盯着身上没几两肉的小兔子,两双圆圆的眼睛对视,没得出什么结果倒是越看越稀罕,没忍住凑过去蹭蹭兔子鼻头毛。

“养了。”

嘴里叨咕了一句忍不住又蹭了一下,小兔子轻轻打了个喷嚏,耳朵抖啊抖的,逗得八爷直乐。

03

起初小兔子顶怕生的,尤其怕长沙那尊佛

张启山过来喝茶的时候正好看到八爷坐在地上,指尖捏着一根牧草喂兔子。多大人了没个正形,一边喂一边还把牧草往回收,看着兔子一点点往前蹭咧嘴笑得开心。

“八爷今日闲在?”

一句话惊了一人一兔。八爷没事,拍拍长衫上的浮土站起来,旁边的小毛团子就不行了,哪受过这惊吓啊,吃的好好的一下子多了这么老大尊佛,整只兔都不好了,一蹦一颠的躲到八爷两脚之间就露了个尾巴球。

“嘿嘿佛爷,我家这兔子怕生你就别吓它了,你看怪可怜的。”

弯腰把小兔子抱出来,小东西眼睛瞪得滚圆,后腿往后蹬着想挣脱,八爷把它抱在怀里顺着背毛,又举起来蹭蹭鼻尖。

“你看,它不害怕了。”

算命的献宝似的举着兔子递到张启山眼跟前,一个小动物一个小动物似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张启山突然有一种…被什么击中的错觉。

“哎?怎么又开始发抖了?你别怕啊佛爷不是坏人!”

自家伢子不喜欢伢子他伢老子要何解咯!

04

起初八爷以为兔子是不喜欢当兵的身上那股子戾气,却没想到兔子意外的喜欢副官。

齐八爷撑头眯眼,也不管佛爷要请他过去这事,盯着正抱着兔子摸得开心的副官。

“副官,你笑一下。”

副官虽然觉得奇怪,看在怀里小兔子的份上还是咧嘴笑了笑,还顺带损了八爷两句,具体说了什么也记不大清楚,印象里只有副官那露出的俩门牙,跟他家伢真像。

怪不得呢…八爷嘟嘟囔囔的抢过兔子上车。

谁看见自己同类不亲哦!

05

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启山第一次面对什么东西这么头疼。

只要齐铁嘴不在,这小兔子肯定钻到一个角里,任自己怎么叫都不出来。

有点发愁。这老八见天的把兔子当儿子宠着,蠢得绊一下老八都心疼的过去瞧瞧,这兔子再这么不理自己下去估么着老八都不愿意自己到他香堂里来了。

张大佛爷坐到床头的桌子前,瞧着屋里也没别的人,自己对着镜子呲着牙瞧。他和副官是堂兄弟,长相还有几分像的,尤其是笑起来,小时候总有人会认错他们。就算自己平时总板着脸,也不至于人见人怕,怎么这长相在兔子面前就不管用了呢。

八爷一进屋就看见自家佛对着镜子呲牙咧嘴的犯愁,凑近了呲牙学他那个表情,张启山无奈,站起来使劲拍拍他肩。

“干嘛呢你。”

“老八还想问佛爷您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佛爷您又穷奇附身了呢!”

摇头一巴掌拍在乐呵呵那人的额头上,那人不满的捂住额头,肩膀撞过来没个站像的贴在自己身边。

“佛爷都不问问老八有没有什么辙?”

“你说?”

“喂吃的!”

老八眼睛亮晶晶的,张启山总有一种他不是让自己给兔子喂食而是自己在讨食吃的错觉。

06

事实证明八爷还是靠谱的,对于他家小兔子来说,没什么是一根胡萝卜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是两根。

啃胡萝卜的兔子和啃苹果的八爷一边一个偎在张启山两边,张启山突然觉得他是不是也应该找个什么爱吃的,跟他家堂客和伢子画风一致,不过还是作罢。

张启山还是更喜欢做一个削苹果递胡萝卜的喂食者,毕竟兔子也好八爷也好,都吃的这么好看。

(完)

糖油粑粑【一八】

好久没更一八的了,找个小段凑合一下_(:з」∠)_
写完百粉点梗我要专注一八!
才怪_(:з」∠)_一八么得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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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日子可能是因为天气燥热,再加上事务繁多脾气燥得很,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回家吃晚饭,却只因为餐桌上家里那位一句撒娇想吃甜的的话烦的够呛,直接开口怼了回去:
“想吃什么自己出去买别在这烦我!”
语毕便撂筷回屋,那算子被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闭了嘴怔怔的看着自己,听副官说那人瘪着嘴坐在桌前盯着饭菜看了好一会才放了筷子,丢了魂似的进了客房。
头疼的按按太阳穴,今天早晨出门也没看到他,想来那算子本就是不很愿意住在自己府上,这话出口可不是在赶他走吗。抬眼看了挂钟,正是吃午饭的时候,这会他应该从堂口回去歇着了。
站起来披上军衣外套叫了副官开车回去,路过卖糖油粑粑的摊子想起那人想吃甜的,停车下去买。
“哎,军爷您要几个?”
“…十个吧。”
想着要买就给他买够了就直接包了十个回家,进了客厅却是像他来之前一样沉静,问了才知道他在客房一直没出来。
生气了吧…
叹了口气上楼,进客房便看到那人穿着浴衣还在床上睡着,眼下挂着乌青,走到床边那人却像是感觉到了倏的睁开眼,盯着自己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坐起身。
“佛爷…”
“昨天是我不该对你发火,别生气。”
“…昨天那饭是我做的。”那人委委屈屈的开口,从没见过他像这样不安,“我都以为你不要我了。”
这话听着戳心窝子,把人搂进怀里顺背。
“好不容易才让你搬进我府里,又怎么会不要你。你说想吃甜的,给你买了糖油粑粑回来,别生气了。”
“不行,生气。”
“…那你怎么才能不生气?”
“佛爷你把那一包都吃掉!”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自己给自己挖个坑,那算子的话虽是玩笑但是总得让他开心点才是…

#于是佛爷真的吃了十个糖油粑粑
#佛爷表示齁的这辈子都不吃糖油粑粑了

拐个堂客【八一】

算是百粉点梗之一,一辆小车,之后要是有脑洞还有八一的一辆大车,还有等茗,和等茗的车_(:з」∠)_
想看什么梗不要大意的评论吧,我最近脑洞小,梗实在是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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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两天长沙城里不安稳,你先住到我府上。”
张启山等了一会不见对方回话,抬眼看到那人正窝在沙发里愣着发呆,平日齐八爷在自己这嘴都是吧啦吧啦的不闲着,这种反常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自己三十五岁生辰过了之后他来这里就总是无端的出神,皱眉抬腿在发呆的人小腿上踹了一脚。
“齐铁嘴!”
“哎哎!佛爷您有话好好说啊踹我干么子咯…”
算子被这脚踹的一激灵,猛地坐直身子,张启山无奈,伸手抚了长衫上的褶皱,顺势躺在长沙发上枕着算子的大腿,牵了那人的手放在眼前瞧着。书生的手比他的好看,跟人一样白白净净的,指腹上的小漩涡看着也怪好看,也亏得是好看,做的时候才爱含着他的手指,要是像自己的都是茧子那是真的下不去口。
“搬到我这,八爷意下如何。”
“总是住在佛爷家…我也是个大男人啊。”
抬眼看那人面露难色,无奈摇头。这么多年他都是在自己家进出自由,没少宿在这,那会也没见他这样过,倒是在一起之后更客气了。
“以前也不见你在我这住客气过。”
“以前是以前,现在…哪有天天住在堂客这里的!”
话没说完算命的就死死的闭起眼睛,生怕那人突然窜起来揍自己,下唇却突然被对方温软的唇瓣含住,睁着半只眼睛瞧着凑到面前的那张脸,手臂托着张启山的后背低头细细的亲吻着。
其实最初,齐八是万没想到张启山会让他在床上做主动的那方,按说不论是年龄还是身材都不该是他家这尊佛在下面。但是那夜喝多了,剥了佛爷的衣服被副身体勾的发狂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反抗,只是由着自己在身上胡乱亲吻。
情乱之中听到身下人隐忍的低吟,手指抓紧床单,齐八还当他是忍着被进入的疼痛停下动作,那双长腿却是紧紧的勾住自己的腰,手掌钳子似的捉住颈子拉下去。还没开口问他家爷想做什么,便被那双睁开了的眼睛迷了心智——柔软,迷离,带着情欲。完全不似平日里那个锐利的军人。
占有欲冲昏了头脑,发狠似的撞进那人身体——真想直接把他囚禁起来。
“这副样子如果让其他人看到,恐怕我会发疯。”
当时是这么想的,现在亦是。这个人再强大,再睿智,都只能是他齐铁嘴一个人的,他不是个只会躲在佛爷背后的废物,谁想伤了或是抢了自家的人,逆天改命折损阳寿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爷,你觉得老八我牙口软不?”
“软。”
张启山这话说得真诚,齐八觉得自己是真的没了脾气,指尖顺着枕在自己膝上那人的头发。
“佛爷要是真觉得老八这么弱,老八真的要伤心了。”
“是我太强了。”张启山伸手,指尖按在那人脖颈上,感受着他的脉搏,半晌才继续开口,“可以依靠的人都死了,我想要一个可以依靠的。我需要你活着。”
齐八沉默着,他隐约可以猜到佛爷是需要有人亲近才顺着他,所以床笫之间的事会让步,却算不到强大如他竟是想依赖于自己,本以为那个人会是二爷,或是另一个家世能力都与他并驾齐驱的人。
本以为自己只能站在他身后。
“佛爷,您今年三十五了。”
“恩,八爷的意思是?”
“佛爷要是不嫌弃,老八入赘到张家可好?”齐八爷咧嘴笑着,握住身边人的手就不撒了,“我都想了好些日子了,佛爷意下如何?”
“所以说…你这些日子不好好听我说话就因为这个?”齐铁嘴丝毫没注意到张启山语气变化,乐颠颠的点了头。张启山翻身坐起,抽出腰上的枪抵在那人额角,“我就该一枪毙了你。”
“佛爷佛爷!饶命啊!”
八爷向后缩着,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心下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把这么大一尊佛娶了当堂客,这洞房花烛可是不能亏待了。

百粉点梗?

点个一八或者等茗吧_(:з」∠)_最近么得梗写段子正好赶上百粉就点个梗啵,cp向就一八一或者等茗等,我无所畏惧!

才怪_(:з」∠)_

日常小段子系列【一八】

#都是以前码的小段,佛爷第一视角。合起来看居然可以连上_(:з」∠)_诸位就当个饭后甜点,吃着好吃的就戳一下红心或者评论一个呗!
有没有续…大概看我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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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钢笔
山有木兮木有枝。
他写这个做什么?手上拿着书桌上写着这行字的纸皱眉看着,八爷毛笔字好看,也像他,本不刚劲所书确是骨力逑劲。第一次见他要给自己算卦的时候就见他写了一手好看的柳体,书生平日里写字手劲不小,却总也用不惯更方便的钢笔,嘴上故作玄虚说着这钢笔太硬,不符合他的气质。他还说当兵的才适合这钢铁做的东西。
“我这算命的还是老老实实的用毛笔吧!”
这句话是他闲来无事在纸上划了两笔钢笔字后无奈之言,想来那人也是用自己的东西毫不客气。
说起来自从跟府上所有人说八爷可以自由进出张府后,这算命的便整日自己跑来,想让副官接送他他却一句不劳烦佛爷身边人怼了回来,想强迫,那人却笑得好看完全恼不起来,眉眼弯弯下的小心思,自己却也不是不知道,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让这九门八爷露齿笑得如此安心。
无奈摇摇头,拿起搁置在桌上的钢笔落下二字:
我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

二、梦
做了个梦,虽不至不分虚实,但事关那人总是会多想。
梦里的长沙战火纷飞,那算命的抓着自己平日里用的匕首,嘴唇挂着笑:
“佛爷,老八命薄无法陪你一世终要比你先走,倒不如现在为了社稷灭掉这个弱点。”
身体仿佛被禁锢,眼睁睁看着那刀没入胸口,剖开胸膛生生扎破了鼓动的心脏,温热的血液飞溅到自己脸上却连把那人抱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单手撑着额头坐在沙发上出神,凌晨被这个梦惊醒便唤了副官请老八过来,那人忙不迭地赶过来自己却不知说什么,只是紧握着他的手,算子似乎了然淡淡的笑着,收起了平日里的聒噪,不喜不怒的安静着。
“这么早叫八爷过来,要不再到屋里睡会?”
“佛爷可好些了?”
眼神瞟过自己握着他的手,稍松了手劲看着那白净的手背已经被捏的青紫,皱眉拇指抚着那地方。
“怎么不说?”
“佛爷需要老八的时候,老八何时推辞过。”
那人忽地粲然,展开双臂抱了过来,安抚着不安跳动的神经,手臂环在人腰上,放松的倚着。
“我想你嫁到我府上。”
“佛爷可要想好了,这张府上的主位有多少人觊觎着,那尹家大小姐可是缠了许久。”
话这么说着,那人却也未动,声音里带着笑意,稍微把对方推开,取下食指上的戒指按在人手心里。
“我府邸,绝不易主。”

三、无关紧要的人
清晨,几乎是被隔壁客房收拾东西的动静砸醒的,皱眉将身边还在熟睡的人搂进怀里手拢在耳朵上,那人却像是嫌热嘟嘟囔囔的翻身把自己扒拉开。
就像宠坏了一般。
手掌附在人额前轻揉了两下碎发,待隔壁间安定下来才披了浴衣走出去。
“尹小姐走了?”
“嗯,夫人她…”
日常跟着她的那丫头竟是还在喊她夫人,抬手示意小葵不必多说。
“把东西都清了,八爷不喜欢。”
如若不是昨天晚上那女人见八爷随自己一起回来说话太过分,出口驳了几句,也不会知道原来在那算子心里尹小姐的存在已经一块一碰就疼的心病,只是平日里忍着不发。
那算子昨日慢条斯理的下逐客令的样子,可是比往日见她恭维好看多了。
下楼唤了管家过来,听了将尹小姐送回北平的琐杂事后点点头。
“吩咐厨房以后吃食点心都按着八爷的口味来,待会他醒了副官带人去他那收拾行李。”
“佛爷,这八爷是……”
“搬过来,居主卧。”

四、中元
老八今天算卦的时候似乎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午后回来便窝在沙发里脸色发白,叫他也不会多说几句话。
平日里整天叫着副官呆瓜,其实这人也是傻的要命。无奈的笑着揽住人抱紧在怀里。
“我在你身边,百无禁忌。”

五、喜欢
佛爷,你到底喜欢老八点什么。
…刚到长沙的那个冬天,你被东瀛人掳去吊在房梁上,看到我就像看到救星,费尽力气挤出一个笑,分明是鼻青脸肿却像画中仙。我大概能护你一辈子。

事后证明应对姑娘问“你喜欢我什么”的公式对男人也管用。看着齐铁嘴笑颜的佛爷如是说。
最后附公式:一个时间点+一件小事+润色+海誓山盟

六、早晨升起的不只是太阳…
今天八爷似乎起的异常的早,往日都是吩咐厨房做好早饭才迷迷糊糊的下楼,今天一起床身边就已经冷了。
扣好衣服下楼便看到算子拉着本该是在站岗的亲兵神神叨叨的说着什么,那人看到自己走过去讪讪一笑,非但没有过来还往后退了两步,蹙眉让敬礼的亲兵先下去,伸手拽住人却明显看到对方神色躲闪。
“老八!”
“爷,您快饶了我吧,让我离你远点。”
那人往后缩着欲哭无泪的样子让自己有点无所适从,松了手上的劲只是紧盯着。
“说。”
似乎被自己盯怕了,不敢看过来却转着眼珠,眼神直往自己身上飘,哭丧着脸直接整个人抱到了自己身上。
“佛爷,我好像…对你有反应了…早晨起来的时候。”
他……就因为这种事烦恼了一早晨?
“佛爷您别不理我啊,我也控制不了,你要何解咯!”
居然连方言都逼出来了。瞥了对方一眼挣开人往餐桌走。
“吃饭。”

七、别扭
最近那算命的似乎越来越吵了。
上嘴唇碰下嘴唇一刻不停的说着,好不容易闲在下来的时间里几乎耳边都是那人的声音。
单手支着头看着坐在床边一边叨咕着一边啃着苹果的人,白净的脸一鼓一鼓的像只偷食的鼠,明明说的只是市井闲话眼睛里却冒着精光——或许是因为自己面前一盘小点心。
毕竟这人连晚饭都没吃。想来还是自己的错。
“佛爷?佛爷!”
“嗯?”
转念间对方已经走到自己面前,轻咳了一声掩饰着刚刚的走神,站起来将人搂进怀里,喋喋不休的算子突然噤声,侧头倚在自己肩膀上,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开口。
“佛爷下次别把我关在外面了,我会听话早回来的。”
“嗯。”
“不把亲兵全甩开。”
“嗯。”
“不让你找不到。”
“嗯。”
“别不理我。”
“…嗯。”
心脏似乎受到什么冲击突然加快,握住人垂在身侧的手。
似乎知道了他喋喋不休的原因了。
“算命的,我知道你在。”
你不是可有可无的。
晚安。

八、杂话(真。喜欢)
——我这一世,便是栽在老茶营那算子身上了。
——那齐老八他有多好?

有多好?
胆小怕事,世上顶怕死的人,却随我一同经历生死。他说只因为我救过他一命,他自己何尝不是救过我多次。
还有去北平的火车,那鹿活草拍卖会上,矿山下凶穴中…
或许也无关这诸多往事,那日他被东瀛人打的鼻青脸肿吊上房梁,见我来就像得救似的眯眼微笑时,便已是栽了。
他能有多好。
世间人千般好都不及他眉眼弯弯露齿一笑。
我曾以志不在此拒绝过他人示爱,婚姻成家于我都是可有可无,但是一颗心剥去国家社稷便满只剩那个乖憨的算子。
如果不是有时想他不在身边,甚至都以为那人是身体的一部分。牵一发即动全身,别说折辱那算子,就算拧一下领子,也该死。

花吐【下篇】【一八】

三日之后便是八爷的生辰,九门的几位爷还有一些熟客过来送了贺礼,让小满谢了他们打发走了。前厅人来人往,唯独不见那军阀,心里无端的憋闷,许是这些日子当兵的日日过来把他惯坏了,眼瞧着天都黑了,干脆关了香堂,拎了坛酒到小院里看着月亮自斟自饮。
“嘿你不来,这坛子好酒可就都是我齐老八的了。”
端着酒盅哼着小曲,却毫无往日的闲得自在。
“你说你张启山,非要没事往我这香堂里跑,又不算卦又不买卖,白占了地界。”看着石凳边上散落的一串串桂花,竟是笑出了声,“也好,免得你看到这些嘲笑老八不像个男人。”
晃着面前的酒坛,这半喝半吐的竟是见了底,眼前模糊一片,心下却是清明,仿佛过去没想明白的都明白过来。总说难得糊涂,自己连酒醉一晌贪欢的机会都没有,那张启山…占的不仅是香堂的地界,终是连齐八爷心里的地界也占上了,满满的霸占了。
这花吐症,总算是找到主了,到头来还是无从医治。铁骨配佳人,又怎么有算子的位置。

张启山过来的时候已是夜半,风尘仆仆的连军装都没换就过来了,进院看到八爷一个人趴在石桌上,桌上还摆着半杯残酒,脚边一串串桂花上粘着的血渍看着心惊——张启山不是傻子,这怪病他早就听说,每日欲盖弥彰的桂花茶还有老八的症状…只可惜这人连自己心系之人都懵懂不知。
秋日夜露下的熟睡的人几乎要缩做一团,张启山半蹲下来把外套盖在那人身上,他本以为还不急,这病却比他急。
“老八,老八…”
朦胧中,八爷听到有人唤着自己,圆眼半睁顺着劲被那人拽起来,瞧着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痴痴的笑起来,半个身子的力气都卸在那人身上。
“嘿嘿,我就知——道佛爷肯定不会让老八白等。”
“等我做什么?”
“做什么…”醉酒的人脑子本来就不太灵光,嗯了半天,眼睛到处看,瞄到自己搭在对方脖子上的半条红围巾,双臂环在身边人的脖子上撒娇撒痴,“拜堂!成亲!入洞房呗——”
怀里的人一反常态,撒癔症似的闹却可爱的紧,眉眼在笑,嘴角弯弯,整个人都贴着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他。
月下,一对佳人唇齿相交。

次日清晨,张启山觉的自己可能是亲了一只狍子。
才清醒过来的齐铁嘴整个人呆愣愣的坐在床上,眼睛盯着坐在床边的张启山直勾勾的看着,虽然样子有趣也不能一直这样…不过还好没忘。伸手晃了晃那人丢了件衣服让他换上。
“八爷,该起床了,跟我回张府。”
“啊?啊佛爷……去你家做什么?”
“做什么…”张启山故意停顿一下,勾起嘴角,“拜堂,成亲,入洞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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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个支线的结局应该是佛爷揣着明白装糊涂,趁小八一人喝闷酒酒醉亲了他,后来发现没有互通心意亲吻也没有用,反倒他也感染上了花吐,月余八爷死了,死的凄美,佛爷的症状也到了晚期,饮鸩与他并排躺在棺材里…
然而强行用脑洞甜了!

赌【短短短一八】

#私设小九门早就相识,随手码的小段看着玩吧x

这只是一个故事。
在张启山还不是张大佛爷,齐小八已经是小八爷的时候,他们曾打过一个赌,二人各自学一门与家族无关的技能,谁先学成便算作赢,至于何为学成,一直没有个定论,最后红小二爷悠悠开口:
“你俩谁先开口称赞了对方,便是谁先学成。”
那一年,张启山挥翰成风,齐八爷笛声绕梁。却不想张启山没有齐八爷那么实诚,只道那悠长笛声为寻常。
八爷输了,但与其他故事不同,他知道自己这一输便是一辈子。算子卦准,这一次也不例外。
后来张启山子承父业守卫长沙,算命的便一直在他身侧,市井都道佛爷对八爷有救命之恩,却不知他二人本是有那赌约,而那赌约的内容张启山本人都只当玩笑忘却了。
1939年,战火烧至长沙,张启山安排了九门其他人携家眷外逃,要保住九门血脉,却不想那算子双手奉着一副画卷夜至张府。
“佛爷,那年的赌我铭记至今,愿赌服输,齐老八无家无妻孑然一身,一辈子跟随于你。”
画卷倏地展开,画中之人微抬头像是在听着什么,眉眼舒展,嘴角翘起宛如仙人,与持画之人面相一般无二。
张启山忽地想起那年,八爷的性子还未有今日的圆润,眼神倔强的盯着自己,似乎不服气明明相同身形这人却比自己要结实许多。
“张家小哥哥,你我打一个赌,各自学一门技艺,谁若落后便要跟随另一人!一辈子为期!”
身体似是被人勾引着走近,手指搂进对方的腕子,因战事浮躁的心情沉静下来,安静半晌开口:
“说好的一辈子,我可不愿你中途殒命。”看人似乎想要争辩什么,抬手指尖按在人嘴唇上,“所以我会护着你,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做对做错都由我担。”
算子卦准,却有疏忽。那赌约输的是一对人,你跟随我一辈子,我便保你有一辈子的时间跟着我。

花吐(前半)【一八】

齐铁嘴染上花吐症的原因自己都不太清楚,许是前些天到医院里买感冒药…也不知那时的感冒是不是这花吐的前期症状。反正就是被东洋来的怪病缠上了。
“妈的个东洋鬼子,觊觎土地不说还让你八爷爷染上这病!”
摔了书骂着,张嘴呸了一声,一朵小黄花落了下来,算子盯着那小花飘飘悠悠的落在桌上无言失笑,还好自己吐的这花不是莲花。指尖捏起那一朵小花放在眼前看着,心说自己这真是看开了,书上说要死的病自己不仅不急,还有心情赏花——恩,一朵桂花也算赏吧。
其实这也不怪齐铁嘴看的开,这种病唯有心爱之人才能医治,齐八爷一直仙人独行,哪里有什么心爱之人。
“八爷今日得闲了在这茶室里喝茶?”
“佛…”
八爷站起身拱手,称呼还没叫全一朵小花又飘飘悠悠的落下来,配上他呆愣的表情显得滑稽极了,张启山径直走过去坐在长沙发上,唇角带笑调侃着。
“八爷…这是吃花呢?”
“佛爷!”
“知道的是你爱吃甜的,茶里放多桂花喝进嘴,不知道的真以为八爷有什么隐疾。”
八爷苦笑着收了书随他坐在旁边的沙发椅上,也是,一个兵哪会这么细心猜到这种病,既然没察觉还是不要告诉他惹得莫须有的担心。
“老八这些日子染了风寒怕传染给佛爷,您还是别在这久坐了。”
“就午休这一个时辰到你这歇歇你还把我往外赶?”
长腿一伸搭在沙发上就这么窝着眯了眼睛。这样不和身份的抱怨很久没从他嘴里听到过了,就像最开始他还不是佛爷,自己整日里启山启山喊着比自己稍年长的青年。
又是一阵咳嗽,手捂在嘴边制住自己的声音,紧攥着手心里的小花。
其实他还没在这人身边待够。
之后几日,张启山得空就会过来看他,提着一副治风寒的药,一袋话梅或者蜜饯润口,齐铁嘴只好整日备着桂花茶防止他看出端倪,香堂里桂花香混着檀香倒也好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祈祷生效了,在佛爷面前狼狈咳嗽的时候很少。张启山还当是那药生效了,天天过来还挺高兴,跟他逗趣笑得跟地主家傻儿子似的。不过齐铁嘴自己心里知道,这病是越来越重了,以前光是咳,近日几乎是呕出一串串的桂花,搞得他连生辰都没心思过了。

后面是一个征集,诸位就当是acg游戏吧x没有评论就尴尬了
⊙邀佛爷一起过生日
⊙自己一个人过
不同选项不同结局,看辣个多写辣一个

逃不过的一八x

#这是尹小姐作死那篇原本的脑洞,后来觉的六爷一大男人去搞她不太好又换成他家女人了x六爷第一视角。

“八爷又吵着跟你学刀了。”
又?前次学了一身伤回去不是还挨了军阀一通骂?心下觉的奇怪,却没出声,只是伸手抱住面前那女子温存了一会才放手让她继续回牌馆里。
直至日落算命的才过来,没提学刀的事,只提了一壶酒,挨着自己坐下,自斟自饮着说着有的没的。
也是,这乱世,除了自己这闲人,又有几个有家有业的乐意听这醉酒人的话。
不知从什么时候,笑着的算子突然缄默,倒不出酒的酒壶扔在一边,抬头看着月亮。
“佛爷…要结婚了。”
是啊,要结婚了。全长沙城有几个不知道的,可怜这算子,好不容易要有的家,就这么被一个不知哪来的野女子拆了。
贼你妈张启山也是个怂货!连个算命的都护不好。
虽是时常不满九门的做派,不过也是时候让那野女子瞧瞧什么叫九门一体了。
侧头看倚着门框睡着的算子,竟还哭了。提刀起身,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九门中人,不是你想欺负就欺负得了的。

#论尹新月作死赶走八爷之后的下场【一八向】

天才刚刚大亮,张府便有来客到访。张启山连夜开会不在府上,尹新月被小葵叫起下楼还未招呼一个女声便夹枪带棍的传入耳中。
“哎哟!我还当是谁敢在佛爷府上把小八赶走呢,原来是死皮赖脸非要跟着小八佛爷回长沙的贱丫头啊!”
跟在管家后面的是两个年岁比尹新月稍大的女人,一位浓妆艳抹,手执烟斗吐着一个个烟圈,嘴下像刀子开口便不给人还嘴之力,另一位则是顶漂亮却不很张扬,挽了发髻大户主母的风范,手臂挽在另一位女子臂弯,稍微一勾拦住那女子的话茬,朝她颔首微微一笑。
“我是李三的大嫂,身边这位是六爷夫人白姨。今日起的早,我们姐俩寻思着来拜访一下佛爷。白姨快人快语说话多有得罪还请尹小姐原谅。”那尹新月刚起床就被这两位不速之客顶门讽刺已是不快,刚要敷衍两句送客又被三爷嫂子抬手堵了回去,“不过接下来我说的话,若是得罪了尹小姐,尹小姐就不必原谅了。”
三爷嫂子自顾自的走到长沙发上落座,白姨一副不耐的样子坐到她旁边,尹新月看她们主人似的样子,无名火起抬手指了那两人开口:
“你们大早晨的到别人家里就是来找茬的吗?”
“别人?”三爷嫂子不动声色,身旁的女人却笑得一时连烟都忘了抽,全然不顾她的面子大笑起来,“佛爷还得称我家老爷一声六哥,且不知这屋里谁是别人,尹大小姐?”
待白姨笑声落了三爷嫂子才开口:“或许佛爷碍着尹小姐的救命之恩未曾说起,他与齐八爷早些年便在九门的见证下定了终身,小八虽是不愿搬来,这客将主赶出门外,总是不妥吧。至于佛爷的意思,既然我与白姨能这么轻松的进出张家大门,我想尹小姐是聪明人。”
“齐老八…他是男的!这是不伦!”
“哎哟喂,嫂子可千万别在干姐面前说不伦,这要传到三爷耳朵里那可了不得!”八爷未见人先闻声,从屏风后走出来向三个女人拱了拱手,“嫂子,干姐,白姨。”
“小八你这家主做的倒清闲,还得佛爷请我们二人帮忙。”
那二人见了八爷均是笑开了,自家小子再熊,也顶别人家的好万倍,更何况那人还欺辱了自家人,觊觎他的爱人。
“这佛爷多精明啊,想得到请两位姐姐来,女人的事情还是要女人解决才好嘛。”八爷睨了尹新月一眼,做了个手势让身侧的两位夫人堵上耳朵,“后面的话不好听,两位还是别污了耳朵。”
尹新月看着这三人一副主子的样子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抓起茶碗摔在地上,疯了似的大吼大叫:
“齐铁嘴你勾引别人夫君不得好死!张启山…张启山呢!我要找张启山!”
闻言八爷只是摇摇头,拂了溅在长衫上的水渍,唤了管家来。
“她想找佛爷,那就让她去找就是了。不过佛爷怕好清静,别让她吵了佛爷。”
管家会意,客气的将尹新月请上了车,目送那吵闹的大小姐出门三人才长出了口气。
“这话说的可是够客气的,不过管家动手就不知会不会对她大小姐客气了。”白姨挽着三嫂站起来,走过去张口朝八爷吐了口烟,“烦我们俩大早晨就跑这一趟,得罚你。走,叫上三娘咱打几圈麻将去。”
“打麻将叫着小八那不是赔了?叫小九都不能带着他。”
终于是送走了二位夫人,八爷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拿了个苹果吃。终于是拔了这颗钉子痛快多了,不过这日后可是不能惹这二位,不仅因为三爷六哥,自己这一张铁嘴恐怕都说不过护短的女人。

#等等,佛爷好像都没出场?